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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2日,陕西访民简顺利因上访被渭南驻京人员接到一家小旅馆住宿,天将黑时被送上一辆车身有安元鼎护送字样的大巴,驻京人员并没有上车。一位中部省份的县级驻京官员介绍,李蕊蕊事件后,其上级领导一度要求他们不要将上访者交由他人看管。
而在被安元鼎交给地方官员后,她又被蒙着眼睛送进了开在旅馆的学习班,通过旅馆毛巾,她才知道学习班所在旅馆的名字。安元鼎2004年成立之时为一家商贸公司,注册资本仅50万元。这正好给了安元鼎这样的公司以市场。张队长说:有个委托书,不签也可以,不用单位,个人就可以。一位前员工以血泪之笔、切肤之痛这样书写他在安元鼎公司的经历:初到公司以调查是否有前科为由收走身份证,防止员工流动。
黑龙江访民赵桂荣称,因为伙食问题和其他访民发生纠纷后,她被转移到另一处关押点。地方政府的业务工商注册资料显示,安元鼎的股权结构多次发生变更,目前1000万元注册资本中,张军出资600万元,占总股本的60%,其余四名股东耿天丽、万树祯、张杰和梁增斌分别出资100万元,各占总股本的10%。法律作为正义的代表,是不应鼓励违背人的基本良知的行为的。
谁主张对李庄案严依法定程序、追求证据真实和充分,就等同于挺李,挺李就是为坏人辩护,为黑律师作伥,就是反对深得民心的打黑除恶运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介意。他把所有批评言论都叫做杂音:我注意到网上95%的人对重庆打黑给予很大的支持。11月底12月初的重庆,夜晚的温度可能是7-10度,人们怎么会象澳大利亚一样穿着呢?照片上还有庆祝圣诞节的横幅,圣诞节是12月底,哪个单位会在11月底12月初就挂出圣诞标语呢?第四,晚报还报道说,调查人员找到了当时李庄嫖娼的对象——一个姓章的小姐。
公安局和检察院对我完完全全都是一种欺骗,你们可以详细看我的认罪书。两个不诚实的证人,其指控李庄的证言当然也是值得怀疑的,他们的证词显然也有理由被视为伪证。
此外,纸质媒体的言论尺度也有所放宽。如此明显说不清的原由的伤痕,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难道任何刑讯逼供的怀疑都是不合理的?毕竟万目睽睽呀。就是说,必须强调有对司法活动的真实的、实际的妨碍,绝对不能说仅有妨碍意图、准备或妨碍之虞时就算是妨碍了。如果从数量上来看,一般来讲,这就叫‘杂音。
多年来,对于贿赂法官检察官以打赢官司、向当事人漫天要价高收费、教唆当事人翻供、引诱证人作伪证,甚至仗着关系或后台打官司的律师,我一直持谴责态度。李庄不认罪,证人就一个也不出庭。马晓军、吴家友为一组,即李庄的合作者。试想,比较一下几年前被判处死刑的辽宁黑老大刘涌(其团伙犯罪严重程度比龚案轻得多),龚刚模作为公检法认定的黑老大(第一被告),在手下有八人被判处死刑(二人实判死刑,六人死缓)的情形下,如果没有配合当局检举李庄并否认被刑讯且不翻供的表现,他会只判处无期徒刑吗?第二个交易是吴家友、马晓军、龚刚华、龚云飞、程琪等与重庆当局的交易。
第二,二十年多来法制宣传普及的成就,人民法律意识的提高和法律知识的增强。基于这一考虑,警方以同案犯名义拘押了他们,成功迫使这几个失去人身自由的人成为控方证人。
观众的哄笑表明他们实际上已经认为给这次审判是一个穿帮的闹剧了。退一步讲,就算2月3日庭审中李庄宣读的六条认罪声明被网民猜测出了被比(逼)认罪缓刑的暗示,那就由他去好了,反正是猜测。
在有警员监视的情形下,眨眼示意翻供和明白说出必须翻供的教唆话语,二者是不可能并有的。这也有明显的违法嫌疑。不过,最大的穿帮还是在马晓军身上——他两审坚决拒绝出庭,也拒绝媒体采访,实际上表明他的证词并不一定是他自己的话。这就如护士、医生、药剂师、检验师、医学教授等分别承担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系统工程的各个不同阶段,肩负不同职责一样。徒弟和助手马晓军证言师傅李庄有罪,这一安排是出奇制胜的一招,但也是会给予人民最不良的教育或引导的一招。只有指控其有不名誉的行径,特别是奸淫、盗窃、诈骗、忤逆不孝等行径,这才足以使其戴上道德败坏、人格卑劣、猥琐龌龊的帽子而且永世不得翻身。
尽管后来重庆方面反复声明否认有任何认罪交易存在,但人民宁可相信有交易,只是穿帮了而已。果真心底无私,就不必急匆匆地扣大帽子堵人们的嘴巴。
作为门生或徒弟,马晓军一般不会愿意冒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骂名为师傅有罪作证。这一交易的穿帮,使整个审判作为一场十足的暗中操弄明里演戏的闹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如果人民不幸这样地举一反三,人民还会相信司法公正,还相信咱们有实现法治的可能?另一方面,让最亲密最有恩义关系的人检举揭发被告,这种逼人大义灭亲的手法继续随意使用,继续迫使人们为了大局蔑弃伦理和道义,人民就会逐渐对亲属或师徒之间爆发阶级斗争或政治革命的情形逐渐麻木,那么重演文革式的人间悲剧——比如迫使刘少奇、薄一波的夫人或儿子们大义灭亲证明乃夫乃父的确是叛徒、内奸并检举揭发他们反对伟大领袖的事情就可能重演。一方面,三十年改革开放的最重大成就之一体现在中国言论自由、新闻自由环境的改善上面。
如果重庆方面遵守《律师法》,没有派员监视,李庄哪里需要眨眼呀?有什么话跟龚刚模直说就是了。第三,引诱程琪作龚刚模被敲诈的证言,指使龚刚华安排保利公司员工否认龚刚模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和控制者,这当然涉嫌引诱证人做伪证。因为认为没有危险,所以他才敢到医院会见龚刚模的妻子程琪签署解除代理的手续,这正是警方设伏逮捕李庄的一个最好安排。不能因为心虚不让证人出庭作证,包括二审中不让辩方证人出庭,也包括一审中不让控方证人出庭,都是严重违法的。
吴家友、马晓军必须配合重庆当局的打击黑律师的需要,必须以李庄的合作人或亲近人的身份反戈一击成为控方证人,来证明李庄有罪。一方面,这赤裸裸地告诉人们,最不可能的、常人最为难的事都发生了,除了专案组用了非常手段之外,别无解释。
中青报还特别告诉人们,北京许多律师都象李庄一样:因此,到重庆代理涉黑诉讼一时成律师界热门,许多北京律师如赶场般云集重庆,寻找开展‘业务和施行‘潜规则的机会。公检法的执法司法程序,简直就是贯彻领导特定意图的一个过场,法庭就是演戏给老百姓看。
所以,必须把李庄定位为淫棍,这才足以钉上历史的耻辱柱,才足以让人民视为宵小加以厌恶,这才有利于制造大众舆论,造成国人皆曰可杀的气氛,以配合对李庄的司法审判。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不知不觉身陷眨眼门而无法自辩。
一般说来,利益所系,友情所系,人伦所系,这两类人员是最不可能成为控方证人的,但现在都成了控方证人。在律师高子程问他:(一审)开庭前,重庆一中院有没有通知你出庭作证?龚云飞答:不清楚,没接到通知。另外,在高子程律师问龚云飞:在09年四五月间龚刚模有没有去过海南、有没有受过伤时,他竟然都回答不晓得、不清楚。我们的批评,归根结底是希望执法司法当局者以模范守法行动引导人民信法守法,归根结底是要维护法律的尊严。
早在汉代,法律就明文规定:年未盈十岁及系者、城旦舂、鬼薪白粲告人,皆勿听。人民通过这种开庭看到的不是依法办事——如果依法办事就要让证人出庭作证。
特别是因为会见被告时反对警方监视(《律师法》明文禁止警方监视)而多次与警员发生争吵,常常不留情面,弄得警方检方很被动。号称庄严的法律,其实际地位简直不如奴仆和妓女。
他认为:一方面,如果李庄终审被判有罪,就等于鼓励了背信弃义的行为。二审时龚刚模出庭时虽自己解释左手伤痕是八个月前在三亚的沙滩上被刮伤(沙滩上有什么会刮伤人的手?),但仍说不清右手伤痕因何原因造成。